醉酒树桩

来自咸鱼维基
跳转至: 导航 搜索

你踏进了普西镇唯一的酒馆..

门前挂着这么个牌,从那勉强能称作是艺术的字体看出这家店叫做“醉酒树桩”。

踏入这个酒馆,喧闹的工人占据绝大多数位置,还有几个小团体坐在各自的角落里自行己事,或是抬头不言,或是探头探脑;而火炉前围绕着一群抱着毯子烤火取暖的人,尽管冬天还没正式来到,这天气也已经足够让人瑟瑟发抖。吟游诗人蹲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抱着七弦琴,嘴里或高或低的讲述着发生在不知何处何时的故事。坐于一旁面相稚嫩的学者则抱着自己那本厚重的大书,囔囔自语。招待姑娘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手里的酒盘没有空闲的一刻,透过敞开的厨房门,你见到厨师在炖锅前喝酒发呆,还有一位看上去像是酒馆老板的家伙在吧台后面与另外一位拄着拐杖的男子交流着。

现在你要...?

朝吟游诗人走去,听听他的故事

与那位囔囔自语的学者谈谈

和那名拄着拐杖的男子的说话

设定细则[编辑]

前文[编辑]

资料设定多数来源于中世纪时期与文艺复兴早期两个阶段,为符合普西世界的逻辑构成有一定程度上的修改。

武器[编辑]

武器在某种程度上是权力的象征,虽普通人都拥有佩戴武器的权力,但碍于常规武器造价不菲,又因最好的铁匠往往只为领主或是国王工作,因此一把好剑会比一身华衣贵服更能表达身份的高低。普通人能拥有的武器则不如贵族们选择多样,实际上多数武器都属于家族代代相传的遗物,也可能是领主的赏赐,又或许是家族没落前佩戴的武器,一把剑大多数时候都拥有一段故事;人们很在乎剑从谁处继承来,这点非常重要,他们会把自己和以前的主人联系起来,从而看到自己的命运,某种意义上,是剑选择了他;而有些剑是战利品,是胜利的象征,用自己的能力击败对方,人们相信夺来(特指击败对方)的剑往往比继承或是新造的剑更具有侵略性,一把被各大领主贵族来回争夺继承的武器,更会被披上一层神秘色彩,成为更多人争夺的对象,直到他落入真正合适的人的手中。 然而并不是每一柄武器都能道出一段历史,在如今的普西世界,武器的造价和造时在科技的进步下大幅缩短,过去需要花费三四个月打造的武器,现在只需要三四周,也因此军队开始发配铠甲和武器(早前需要自行配备)冒险者和雇佣兵也开始在普西大陆泛滥;更多新生武器的出现降低了武器售价,佩戴武器的普通人越来越多,但在部分地区依旧会有不成文的一个规定——佩戴刀剑的非贵族,都是强盗流氓;当然目前还没有因为这条规定被逮捕的人,只是在那些思想偏落后的地方,武器依旧是强权和权力的象征,过去拥有这些的人,要么是暴徒,要么是衣着华丽的暴徒,但即便如此,无论任何人都会配备一把小匕首在身边,用于切割食物,诸如面包,肉类(贵族还会佩戴调羹)但有那么几个特殊身份连小匕首都无权佩戴——农奴和奴隶,他们无权在领主指示以外的情况自行佩戴攻击性武器(农奴特指庄园内的农民,半奴隶性质,非自由农)

  • 关于战利品
 “人们相信夺来(特指击败对方)的剑往往比继承或是新造的剑更具有侵略性”

实际上并不只是剑,人们认为用自己能力夺来的任何物品都会更..有价值。例如一个身经百战的领主,他会在招待客人的时候,告诉你们,墙上挂着的动物标本,来源于他国的某个领主,墙上挂着的刀剑,来自于南海的另外一个领主,这些故事赋予战利品更大的价值就是因为他能彰显当前拥有者的能力与权力,这些战利品甚至能为他们家族带来更好的更广的声望和威望。

[编辑]

  • 在某位流浪法师发明更廉价的纸张前,书多数由动物皮制成,也因为造价过高,书本往往是贵族和法师的所有物,但书并不是贵族们喜爱的对象,多数书籍会在领主表达对宗教支持的理由下捐给教会或是地方教堂,因此大多数书本在最后都会以各种各样的形式保留在法师和宗教人士的手里,这是学识的垄断。
  • 书本除了记载学识,还能用于施展法术,法师或是神职者可以在纸张上记载上某种法术或神术,随后能由任何人释放出来,当然纸张会随着法术的释放而失去魔力。同时不同材料制成的纸张,对记载在上的法术会有不同程度的提升,甚至会有不同的影响。其中犊皮纸是最为珍贵的纸张,它并不局限在某个单一物种,它可以由各种各样幼年的动物制成,牛,羊,狗,甚至是人。
  • 没有印刷技术的支持,至今的普西所有的书本都由人手抄写而成,而抄写的人除了专职的抄写员以外,还会有各种各样的吟游诗人,施法者,神职者,或是单纯的爱好者。
  • 不同材料的纸张能对附魔产生不同程度的效应,有些能更好的记载施法者在纸张上释放的法术,最后以更小损耗的形式释放出来,而有些纸张能够在不消耗自身的前提释放法术,当然这样一成本的法术书非常罕见,并且书本不仅能吸收书写者自身的法术能力,它还能在书写者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记载下书写者的人格和意识,意志薄弱的普通人在拿到这样的法术书时非常容易被书写者残留的意识所操控,成为法术书麾下的奴隶。
  • 在普西世界拥有由树皮制成的廉价纸张后,抄写员行业得到一定的发展,从以往服务个体的角色,成为书商麾下的一笔中坚力量,书本开始在大陆各地推广,宗教书籍和吟游诗人记载的故事,学说性书籍,率先出现在书本行业的市场中。
  • 虽书本自身制作费用降低,但碍于抄写速度的限制,以及常人不愿花费钱财在书籍上(他们认为酒馆有吟游诗人免费讲故事,便不值得花费钱财购买同样的故事)等种种限制和阻碍,书本并没有成为大众化的代名词。仅有爱好者和部分常人购买书籍。
  • 并不是所有书本都能在书商的指引下抄写成廉价书,所以爱好者也会在书商处购买空白纸张,在王国藏书馆或是镇中心藏书处自行抄写所喜爱的书籍。
  • 书本在常人眼里是不必要的花费,而在一些城市较为发达的城区,书籍会是学识的代言词,因此也是城中这大部分有能力有精力看书的人养活了整个书本行业。

饮食[编辑]

普西世界和天朝有着一套类似的医疗观,他们一样认为吃喝的物体带有温性或是凉性,而这两种性质会对人体造成不同的影响,只有二者达到一定平衡,才会是最健康的状态。其中水是被分到凉性里去,更有“Water cools the stomach, and so prevents digestion.”的说法(水凉胃,碍消化)也因此普西并不会把水当做一种常规的饮料,但如果真的没有选择,饮用水最好是泉水(泉水是唯一一个人们认为可以直接引用的水),其次是井水,然后是湖水,再接下来的是河水,最后是沼泽里的水。其次碍于净水手段不多,大家喝水都容易闹肚子,所以酿制成了最主要的净水手段,这也就是说,酒,是普西最主要的饮料。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孩子们也是喝酒长大(实际上也是的,只是孩子们喝的酒多数会掺水,五岁之前大的孩子只能和牛奶或是如下)。

大麦茶,将烘干的大麦加到热水里,然后再加点蜂蜜(普西世界下所有加热的水都意味着要加工点什么,直接喝热水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就像喝半成品一样)。

薄荷水或是柠檬水,当然少不了牛奶了。值得一提的是,牛奶一般也只有家里有奶牛的才能喝上,依旧,储存原因,放不久,数小时内便会坏掉;至于果汁,因为储存手段问题,除开果园以外的地方,很少会有直接喝到果汁的可能。依旧,因为储存手段原因,为了能够长期储存果汁,也有另外一种办法,就是加到酒里去,同时这就诞生了各类含有果汁的酒类(威士忌苹果酒,果汁朗姆酒,葡萄酒,以及各类水果酿酒)。

贫民阶层钟情于啤酒,因为他们基本上也喝不到什么好的葡萄酒,久而久之这也成了一种象征;当然葡萄酒也是普通人能够喝到,只是绝大多数能被常人喝到的都是些劣质的葡萄酒;另外最后一点,当时的药师认为,喝蜂蜜酒对身体上有残疾的人颇有益处。 不分贵族平民,他们的主食大多数为面条,面包和麦片为主,当然第一个较为少见,调味料也只有酒(没错又是它)醋和浓酸果汁以及白糖和蜜糖,所以食物的味道也偏向酸甜(长期保存的肉类因为腌制问题,会相对较咸),牛因为农业价值而少有上平民餐桌的案例,肉类以猪和鸡最为常见。烹饪手段只有烤、炖、焗三种,而烹饪器具一般而言只有炖锅,一是能省柴火,二是可以顺便在房间里堆砌火堆温暖房间,并且炖锅还能减少肉汁流失。最后,平民不会有餐桌,通常都是围着炖锅捧着木盘(一个木板中间有稍微的凹陷,同时碗因为制作工艺不如木盘简单,不如前者普遍)和木勺吃。

再次因为储存手段的原因,肉类想长时间放置,办法只有两个,啊不,和酿酒没关系,一是脱水,二是腌制,这一点和地球上其他地方没什么不一样,大多数人会把食物放在太阳底下晒,或是用焗炉、酒窖、阁楼之类的地方风干食物。其实除了腌制还有烟醺、盐水这两种办法保存食物。为了防止过冬时储存的粮食不够家畜吃,冬季时人们会有屠宰掉大多数鸡和猪的习惯,当然了,他们肯定会留下至少一公一母。

其他,五脏以外,耳、舌、尾、嘴巴以至子宫,都会上餐桌,体内任何有弹性的组织,如肠、膀胱、胃会用来做肠衣(香肠的外衣)

常见蔬菜有卷心菜、甜菜、洋葱、蒜、胡萝卜。这里有一点,胡萝卜并不是橙色的,而是红紫色与黄绿色品种,后者较为次些。


  • 饮食-二

水果是普西世界的普遍食材之一,是的,食材,并不是直接能食用的食物,如同先前关于食物那一章里所言,食物分为寒性和温性,食用的物品要保持一定平衡才能健康,因此“冰凉”的寒性水果需要加热,使用如水煮,火烤,或是撒盐撒胡椒等“温性”方式来中和食物所带的“寒性”,直接生吃水果也并不是不存在,只是这种行为常和下等人化作等号,不过当你在野外,这些可就没那么多讲;与此相反,大部分蔬菜则是作为生吃的食物存在,诸如胡萝卜、芜菁、圆白菜、卷心菜等,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只能生吃而且煮熟来吃的人也是下等人,只是生吃是作为人们的主要选择,烤萝卜和各种样式的菜汤都是能被大众所接受的,在这点上,选择比水果要广泛得多。

面包,人们的主食,除了贫苦阶级的人外,所有人的餐桌上都能见到各式各样的面包,噢,实际上,不能算是各式各样的面包,他们普遍只是分为两种,白面包和黑面包。但实际他们的制作材料是相同的,并且二者的直接划分并不明显;黑面包由小麦粉混杂大量的麸皮烤制而成,而白面包,则是麸皮更少些,因此麸皮的多少才是影响面包称谓和颜色的关键,黑白面包并不是两种严格区分的食物。黑面包作为大部分平民的主食,他显得有些不近人情,最差的黑面包他硬的可以当作武器使用,当然因为大小和形状的问题,没有人会那么干,况且一个一旦肚子饿就得消失的武器显得并不那么让人安心——回到刚才的话来,极差的黑面包少有人会直接食用,而是选择敲碎掰碎了煮粥,所以黑面包也可以作为一种便于保存和携带食物的方式存在。那么既然黑白面包之间的差距只是麸皮,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去掉它来吃点好的呢?这就是量和人工的问题了,磨好的小麦粉都是混杂着麸皮的,去掉麸皮会让你满满的面粉袋矮小超过一半!以及筛选麸皮是一项非常耗费时间的工作,你今天想吃上纯净的白面包,你就得话上半天准备材料,这里的半天,是真的半天,十二个小时。因此除非是来了尊贵的客人,大部分时候人们都是随意筛选出麸皮后烤制。当然还存在第三种面包,用精面粉加入鸡蛋、牛奶、蜂蜜和香草,并且用啤酒酵母来代替普通的发面,经过精心发酵之后烘烤制成的“皇后面包”,但烤制出来的面包只是小孩拳头一般大,和投入不成正比,因此也只是作为贵族的食物存在,普通人甚至是商人都少有能吃上的。(而面条是作为一种皇后面包之上更高贵的食物)

最后,穷人们有些时候干脆不吃面包,只能拿一些粗加工的麦粉放到碗里,加点热水调成麦糊,然后天天就吃这种麦糊过日子。如果有条件搞到一些野菜、咸鱼和肉类的话,也是把这些东西统统都倒进锅子里和麦糊一起炖煮……

风干肉,脱水后坚硬的肉类,如果你能咬得动他,那么极致黑面包怕也不是你的对手,风干也是一种保存和携带食物的方式之一,风干肉普遍作为军队和旅人的选择,但实际上他长起来并不怎么样,但这是野外,你还需要赶路,可没时间给你狩猎,你有什么选择呢?在食用它之前,你需要用随身小刀刮去表层油垢,再用水浸泡一段时间后才能开始烹饪;极其麻烦的处理方式让它并不受到大众的喜爱,因此也诞生了另外一种旅人食品——咸肉干,它有足够的味道让你就着面包或是面粥来吃,也不需要长时间的浸泡和表层处理,只要拿出来,你就能随时咬上一口。

葡萄酒,有一点首先要提到的是,它的年份并不是越老越好,实际上是越新鲜的葡萄酒价值越高,因为技术问题,陈年葡萄酒喝起来就和陈醋一样,因此你最好不要在扮演富豪时给其它来客递上一瓶两百多年的老葡萄酒以表心意,他们只会抱怨你这个铁公鸡给他们灌陈醋,另外同时卖不出的老葡萄酒可以在过滤后当葡萄醋来卖。啤酒(麦酒)搭配的动词虽然是喝,但在它并不常被当作是饮料,更多是作为一种谷物存在,是的,它能直接代替主食。另外啤酒的定义非常广泛,但凡是用谷物酿造的酒类,都能称作是啤酒或是麦酒。

奶酪!原本是作为储存牛奶的手段而无疑诞生出来的固体食物,不过在更久之前,它比起固体更像是一坨烂泥,用于涂抹在面包和其它食物表层搭食用,而现在它的地位可比以前提高了不少,奶酪和面包几乎是每一个酒馆的标准配备。

出行[编辑]

在普西世界餐厅存在并不普遍,而是作为一种颇为新兴但并不广为流传的事物出现在城里,如果你需要在外就餐,普遍的选择是酒馆,或是自己起个火,把背包里的炖锅拿出来,什么,你说你从来不带这个?那你或许能把背包里口粮给..什么?那恐怕你只能去林子里挖点能吃的树根,运气好还能摘到点不会毒死你的果子。倘若你带了炖锅,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你只需要把找到的所有食材扔进锅里,放点水,加上些调料,直接开始加热,煮出来的无论叫什么,他都会是你今天的晚餐(普西人认为炖锅能让食物原有的汁水和营养不流失,吃起来比其他方式更管饱和健康,成为家庭单位最普遍的烹饪方式);当然了,你也可以将狩猎来的肉或捕来的鱼,叉在树枝上围着火堆烤熟,或者做个临时的烤肉架,但无论如何,普西世界的人几乎不分种族,他们在食物的加工上,没有任何创意。当然了,短期旅行不会有人带着碍事的炖锅,他们会带上足够加工食物出行,这普遍是面包和风干肉/腌肉,随后在休息的地方随手摘点果子点缀,这就是普西绝大多数旅者解决晚饭问题的方式。

现在你解决了食物处理的问题,那么你现在要出远门,该怎么选择呢?

马匹?不,这并不是普通人的最佳选择,普通旅人最常见的出现方式就是徒步,而马匹则是作为贵族的出行工具,毕竟这种生物不仅贵,养起来更贵,他需要的马棚大多数时候比平民的房子都要大(这是夸张,不是事实)。但这并不意味着马匹是完全被贵族垄断的又一样东西,只要你有钱,造得起马棚,雇得起养马人,喂得起这匹马,你就能骑上一匹四肢健全的马,当然,符合上述描述的人并不多,而占据多数的,则是商人群体,而商人们用马,普遍在于商队,个人单独出行的机会并不多

因而单独养一匹马是被排除在外,那么马车呢?是的,普西各个地方都能见到负责载人去向各地的马夫,他们按照距离收费,每过一夜还要再额外收费,去更危险更人迹罕见的地方?如果他愿意去,或者你能够说服他去,你也得掏出不少钱才行。他们虽长期单独在外,但有车夫工会保障他们不会中途被某个出门忘带钱的疯子割下脑袋夺走马车,一般得罪车夫的家伙会被画像记录下来并且终身被拒绝乘坐马车,当然这些保护通常也很有限。

除此外沿河的水路同样会有类似的船夫供冒险者选择,水陆二择一,非常抱歉飞龙目前为止还无法成为公共交通工具来进行租借。

盗贼与强盗[编辑]

没有路灯的世界一片漆黑,和普西绝大多数的城镇一样,黑夜降临,人影寥若晨星,唯有狼嚎点缀村庄远景;因而每每夜色来临,又当暴徒揪住陷入沉睡的城市,开始在石墙之内肆虐——守卫队的工作才算是刚刚开始。让人庆幸的是安睡在坚固大门之内的城镇住户还能拥有守卫的庇护,一些落后的小村小镇则显得并不那么幸运,强盗们驾着夺来的马匹,挥舞着抢来的刀具,在村镇里烧杀掠夺,而这些小地区居民无能为力,他们没有支援,没有武器,没有希望;躲在屋内祈祷着强盗们能越过自己的小屋,在邻居家发泄积攒的怒意。更为可悲的是,本地的领主,无所作为。这是绝大多数小地区村镇的写照,实际上就连稍发达些的城镇城市也不例外,只是这些明目张胆骑着马匹的强盗,变成阴缩在巷子里伺机待发的毒蛇。为了解决这个犯罪迅速滋生的时段问题,国王决定为大家带来光明——在城镇主干道的住户,必须在自家门口悬挂照明用具,火把或是油灯,小地区的安保工作则从权力变成领主的义务(实际上北方早早就有类似的措施)。新颁布的律法得到大家的支持,在自家门前挂灯成了一种习惯,甚至衍生了另外一条律法,在夜深钟敲响后,未携带照明用具的行人一律当作犯罪分子处置。这几条律法的颁布并未彻底的解决问题,但也大大限制了暴徒可触及的范围,强盗也成了一种不大好讨食的生计。

如上面提到,小地区普遍没有安保人员维持纪律,但同时小地方的人并不好于作恶(这和他们普遍与邻里联系紧密有关系)犯下罪行的多数是外乡人,或是住在附近山头的恶霸,又或是住在老远山头的恶霸,当然这些暴徒恶霸并不会每次来到村庄都放火烧村,这只是在他们在拿不到足够的供给时表达愤怒的方式之一。同时领主家并不是歌谣中描写的那般不近人情,拥有堡垒或是城堡的领主都能拥有自己的军队,他们有能力镇压强盗,甚至彻底清除他们,这也是近城区不会出现强盗营地的原因之一;但那些只分配到一个小村庄的骑士或是小男爵们就无能为力了,他们有的本身就在为其他领主效命,有的连多一个贴身护卫都养不起,更别提把所剩不多的人手派去山里送死。因此在强制律法颁布之前,他们对强盗的问题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甚至还有直接和强盗签订协议的案例;律法之后,强盗和小地方领主同时剥削村庄的微妙关系被打破,脆弱的合作关系彻底破裂,强盗们比以往更猖狂地犯下恶行,小地方领主解决这件事的方法是委曲求全的向周遭军事城堡发出援助,或是发布赏金吸引冒险者捉拿强盗,后者存在更为普遍也有效些,但并未彻底根除的强盗们,往往也只会平静个几个月后重新再来(律法颁布时期恰好也是冒险者大迸发的时候,这些散落王国四地比佣兵还便宜的临时工非常受小地方领主的欢迎,他们能低价解决村子很多麻烦)

城市中作恶的罪犯则不可能骑马举刃强迫市民交出供给,实际上他们更擅长在夜里活动,像老鼠一样躲在城巷和下水道中,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借走所想要的东西,当然,普遍是钱币,当然,有时候是屋主的妻子或是女儿。和白日绿林里的强盗比起来,这些躲藏在阴湿黑暗角落的老鼠就显得更难解决,这并不是派遣一支军队就能彻底清理干净的强盗,这些老鼠多数时候没有集中地,个体之间联系不大,几乎是均匀分布在城市每一个区域,没有一座城市不存在老鼠,这些罪恶之徒就是文明的衍生物,是不可调节的矛盾。

货币与银行[编辑]

早在南北开始交易之初,货币兑换的问题就一直存在。因为群山分割与诸神领地的划分,南北在远古时期至今都鲜有接触;也因而在第一次南北贸易开端,双方就遇到了一个可大可小的问题——货币的不同所产生的兑换问题。多少个南方金币,可以兑换成北方金币?在这一问题得到解决之前,大多数时候南北都是以物换物,或自愿货币兑换来解决。

在这个背景之下,某些嗅到其中利益的人也从中诞生,他们就是早期的银行家。这些早期的银行家普遍是金匠出身,通过鉴定货币本身的金含量以及对南北大抵物价的研究,他们诞生了一套的随着时间变化的动态兑换方式。在这个时候,货币的价值随着季节与南北货物来往密度不断变化,换得人越多,或者说,兑换人手中可兑换的金币越少,那么可兑换的金币就愈发值钱,很多算数糟糕的商人就在这些兑换人手里亏了第一桶金。在贸易逐渐从小地区行为发展成国家与国家的正常来往时,这些兑换人手中可调动的金额也愈发多起来,他们建造金库,组织人手,在贸易繁忙的港口时常能看到他们的徽记,也渐渐的,这些不算得上正式工作的工作,变成了这个大陆最让人趋之若鹜的行当。

随着行业发展,普通的兑换南北金币这一简单的工作已经无法满足这些“银行家”的需求,既然都有了金库,何不允许普通人将金币存入自己的金库,随后每日从中收取管理费?当然这个思维在那个人员流动缓慢的年代显得有些怪异,但是随着“冒险者”这一群体的兴起,成队成队的人在各大城市与村镇之间流动,他们携带着大量从各大领主手中赚来的金币,每次冒险都背着这些“叮叮”作响的钱币似乎不是很合适,因此这些冒险者成了这些存放金钱的第一批人群。当然,不同地区会有不同的银行管理,他们管理的方式均有不同,有些是给存放人开出一张票据,票据上画着银行的徽记,鉴定师以这些徽记上的染料与票据的材质来检定真伪,以供存放者随时取出他们的金币继续上路使用。而有些小规模的银行,他们则选择把一块特殊的石头掰成两半,一半留在银行家手里,一半留在存放者手里,当他们来取钱时,只需要掏出石块,与标记石块一旦对上,便可取出金额。

在大金库建立完善,并且金额愈发巨大之后,连国王都看上了这些膨胀的金子,甚至在南北交战时,多次从中“借用”,用以填充军备。这一事迹点穿了这些银行家的脑袋,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可以把限制的金钱“借用”给所需要的人,并在限定时日内还上比借用更多的金额,以此以钱生钱,这一新业务甚至催生了“收债人”这一群体的诞生。

尽管当今银行依旧在干着以前“兑换南北货币”的老行当,但在南北贸易发达的今天,双方已经发明了一种通用的白金货币,他们以统一规格在铸币厂制造,这些通用的白金货币多数流通于大商会之间,随后可在银行中兑换成定额的金币,银行全职的兑换工作从生存变成了一种利民措施,但也宣布着,这一特殊群体从“兑换人”转换成“银行家”过程的结束。

因此,你在冒险开始时,别忘了把你的金币存在当地的银行里,村子里不存在银行机构,你甚至可以把金币存放在酒馆处——如果你不担心有山贼闯进来一把拿走的话。总之,背着几百上千的金币去地下城里游荡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一路叮当作响会招惹不少麻烦,最后,祝你冒险愉快,冒险者们!


  • 收债与收债人

他们是城市中能够合法使用暴力的人员之一,他们为了让你足够还上债款,可以从南部德森追到北部冻土——尽管这听起来很不划算,但银行家们并不会在这些地方省钱,他们知道,建立一个“必须还债,无处可藏”的形象非常重要,遇到这些逃债人,他们往往不惜重金抓拿。

如果他的全身家当都无法还上欠款,他们还会把这些倒霉蛋卖给奴隶贩子,或者亲自给他们带上铁链,让他们在自己的其他产业工作,直到工钱把他的欠债填满为止。

因此这些收债人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极其不受欢迎的存在,如果你在酒馆中自我介绍自己“收债人”的身份,你能看到身边一圈圈热情的面孔冷却下来,直到酒杯碰撞声停止,全部的目光都注视在你身上时,你才能真正意识到,收债人这个头衔,在人民群众的眼里,到底有多臭。



兽化病[编辑]

这种“疾病”第一次被发现已经是五十年前,当时的目击者都惊恐的看到活生生的人逐渐变为野兽。因为“患”上这种疾病的人往往身处荒郊野外且周围人大多也无力阻止兽化,所以至今也没有合理的治疗方法。五十年里在南方诸国此病一共有二十三例,患病者基本都会变成虎,狼等大型肉食哺乳动物。根据损所有在场的目击者回忆,当时有明亮的月光而患病者都被动物袭击且没有死去。有点要指出的是二十三例中有二十一例的目击者在患病者周围目击到奇异的图腾。

  • 患病初期:患病者的瞳孔会变为兽瞳,犬牙会快速生长,肌肉增多但目前仅为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程度。
  • 患病中期:患病者出现兽毛并且出现部分兽化特征如耳朵变为兽耳等。此时患病者会有意的离开人类群落独居。
  • 患病末期:完全兽化。

地区势力[编辑]

强盗领主——斯甘哲拉家族[编辑]

家旗:黑底,金色徽记,徽记图案是一个脑门上插着斧头的颅骨

近期事件: 斯甘哲拉兰唯一的王,尔根,因领地内掌控南北交界关口,实施各类限制性压迫性政策,引得南方诸国不满,在一次国王号召的旅途中死于不明袭击,随后长女上位,以放宽政策为代价换回父亲尸体(一次私底下的交易,他们都知道是谁杀死了自己父亲) 厄戈列重金悬赏一位老者,同时其领土境内突发多起失踪案件,常有报告指出一批红衣长袍人士出没

成员:

  • 女主人玛戈,家中长女,实权掌控者,和这野蛮的名字相反,传闻说这位强盗的女主人颇具姿色,善剑
  • 厄戈列,与斯甘哲拉先祖同名,被赋予很大期望,按照家族习俗,在他亲自立下大功之前,他无法继承斯甘哲拉兰一丝一毫;是个褪去北方莽夫色彩的人,因为其颇具“南方”的作风,以及出身的血统,有“强盗骑士”之称
  • 菲布,次子,继承父亲的战略头脑,对制定计划与辅助其实施有着极大天赋,主动放弃继承权,有传闻指出他手脚不大干净
  • 扎德 私生子,仅略小于厄戈列,介于斯甘哲拉人对私生子毫无畏忌,他也拥有继承权,听闻头脑简单,有“大山”之称,常把父亲的死挂在嘴边,并耿耿于怀


历史: 斯甘哲拉一家都曾是山间绿林的强盗,于近些年受封成为地方领主,他的封地是连接着南北交界的一大片山地与森林,与连接着其上的南边的小部分平原(伍德镇与普西圈都在其境内,但并不对其负责) 在南方诸国混战初,也便是六百余年前,斯甘哲拉的先人便从北境乘船来到大陆中部的东岸,并在附近确立了自己的根据地,他们本是林中一众为数不多(只有四十多人)的狩猎者,除少了折磨人的寒风,他们的生活和在北境时无太大区别,并在之后的几十年内保持着安静的隐居日子。但当南方诸国开始了与北方长达数时余年的战争后,夹杂在南北战争之间的斯甘哲拉先人只好四处流离,第二次的被迫离开家园,他们迁移到周遭的林区,并且在周与周之内迅速在各个林区与山区迁徙,以此躲避战乱,最后在普西东南方向约合XX英尺的山头确定居处,然而同时看中这片区域战略意义所在的南北二军也几乎是同时到达此处,二军包围了斯甘哲拉人临时搭建的居所,并要求斯甘哲拉先人加入他们或离开他们当前的所在地,让他们军队驻扎于此并确立新的国土界限。二军围绕着这个山头扎营,安静的等待斯甘哲拉先人的答复,然后跨越那些木制防护墙,或保护或争夺这片要地——这取决于斯甘哲拉先人要把土地交让给谁(这对之后民众造势有很大作用);待到斯甘哲拉先人当初的领导者,厄戈列托夫站在高塔上宣布结果时,众军沉默。

“这片土地不属于你们任何人,但属于我们木墙之内的所有人!如若你们二次逼迫我们背井离乡,那就先尝试着游过你们同伴的血海吧!”

二军进攻的号角同时响起,三方势力在这片无主之地内厮杀成一片,从高处的远景看来,这里的森林,怕是不再绿了。

斯甘哲拉的先人奇迹般的在二军夹击之下幸存,但依旧能够站立的无论男女老少,也不过十余人,厄戈列托夫撕咬着自己的嘴唇,呼吁同伴放弃此地,并将此处命名为斯甘哲拉,这是北境语里的“炉火与柴”,也便是家的意思;厄戈列站在那个战前宣布守护此地的高塔上,对着依旧站着或已倒在荣誉血泊中的同伴们宣誓,带头将自己的父姓改为斯甘哲拉,并高呼这不只是纪念这个新的家园或是这场战役,而是要告诉他们子孙后裔,无论要花费多少时间,也要重新回到这片无主无名之地,并以自己新的姓氏真正的赐予它名字,给予它主人,让这个家族朋友流过汗流过血的 新的,也是即将是旧的家园,得到一个归宿,就如他们当初在这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一样。

故事就此斯甘哲拉人们便沉寂了好些日子,而那片“无主无名之地”已被南军收入囊中,改名为普罗斐(普西一名也是普罗斐以西的缩略词)

但斯甘哲拉人的精神哪是这般容易被消灭的,南北二次开战后,斯甘哲拉人从中多次袭击南军,也给诸国增添不少麻烦;同时熟悉林间与山中作战的他们,也能轻易从偷袭后脱身,南北二次战争结束,进入了一个大和平时期,也便是几十年前的停战和平协议签订后,南北间刚开始有贸易的往来,斯甘哲拉人在这时才开始了当强盗的行当,他们把偷袭商队马车称之为“狩猎”,公然袭击闹市与偷袭军事堡垒称为“狩猎大会”,并在这十几年内给南方诸国造就了不少麻烦,或者用斯甘哲拉人的话来说,“狩猎很成功”。

“既然无法击败他,那就让他加入我们吧。”这是南方诸国议会上得出的最后结果,虽饱受争议,但在国王的强制要求下,其他地方领主只好纷纷点头赞同。就此,南方诸国以与北国交界的一片领地的代价,换来了安静平稳的贸易发展,而那些斯甘哲拉人,也如愿以偿的拿回他们的第三故乡——斯甘哲拉兰。

其它:

  • 在厄戈列托夫的号召下,幸存者们纷纷将姓氏也改做了斯甘哲拉,但在南北二次战争时,这群人们已衍生出了次等姓的概念,也便是除“斯甘哲拉”外的另外一个姓氏,以此区分各个小家庭,当然了,厄戈列托夫的后裔并没有次等姓,他们只有“斯甘哲拉”唯一一个姓;当然了,领导者也是这些没有次等姓的家伙。
  • 斯甘哲拉人在这片大陆定居后,多少引入了一些南方文化,也保留了不少北境的色彩,衍生出了属于自身族群的文化特点,他们的名字不像北境人那般长得惊人,也不像南方人一样姓名那般多变,斯甘哲拉人的名字都非常的短,通常和南方人的昵称那样短。
  • 狩猎文化在斯甘哲拉人自身的经历下演变成了掠夺文化,这种“斯甘哲拉式掠夺”和常规的烧杀掠夺不一样,他们更加平静,比起偷,动作太大,比起抢,动静很小,他们的“斯甘哲拉式掠夺”从进攻到狩猎到撤退,往往不会超过两刻钟时间,城市东边受袭,西边的民众还没听到消息,掠夺就结束了,而一般的烧杀掠夺,则要花上一个晚上。
  • 他们的服饰和建筑还保留了不少北方建筑的特点——个别普通民居像哨塔那般高大。而服饰,即便是领导人,他们依旧穿着当初“狩猎”的衣服,皮制品和铁皮的交织物,还有一些动物骨骸的点缀。
  • 斯甘哲拉的孩子们从小就听着他们长辈与南军交战的光荣事迹,斯甘哲拉兰战役,更是这些未来战士们最为熟悉的故事,不过也因此,这些下一辈的孩子们,多少积攒了一些对于南方的憎恨(而对于北方更多的是中立情绪,虽然他们在过去的摩擦并不少)即便是正式纳入了南方诸国的行列,这些憎恨情绪也从未消失,这也意味着他们现已是个排外情绪异常高昂的地区之一。
  • 斯甘哲拉家族(特指无次等姓的领导者们)的领土并非都由他们自家人经营,只有林区与山区一片他们认为是“斯甘哲拉兰主要地区”的地方才有自家人担任地方领主,而他们领土南部的一片平原地区(即半月城与周遭区域)则是由原半月城的家族在经营与管理。
  • 斯甘哲拉兰是一个几乎全由木头打造的城市,围墙是来自伍德镇的铁木粗开工围成,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它的牢固程度不比铁墙弱上多少。也因为木围墙的缘故,随时可以搬迁城墙位置,扩大城区,所以斯甘哲拉兰是占地面积最大的城市,没有之一,只是你身处此地的任意一处,你都只会认为他是个普通的小镇——因为它四处是朴素的木制建筑,连他们引以为傲的斯甘哲拉堡也一样,铁木制成的高大木堡,除了大小,和别处建筑也别无二致。

北境设定集[编辑]

【北境开拓者与三族势力】

宗教[编辑]

区分德鲁伊与牧师的要点,大概就是取决于他们是否服侍于单一神祗;而在北境,牧师与德鲁伊之间的区分便不太明显了。

牧师常常作为神的使徒而出现,他们能感受直属神的力量,并且使用它,摧毁敌人或者拯救常人,而德鲁伊则吸取着大自然的力量,操控风雨与野兽,从不以任意神的身份出现。 而北境的德鲁伊,却演化出了单一神祗的体系,尽管大多数北境德鲁伊并不会抵触且多有崇拜他神的趋向,但他们从是会有一个指定的所属神,并且在那神的麾下深入钻研他们的力量。而又与牧师有所不同的是,这些神仅仅会局限于北境的自然神,其中有些与南方的神系多有类似,如近似培罗的达兹伯格,北境的太阳神。


 掌控冰雪寒霜之力的女神,莫拉纳;代表着短暂夏季与生命的白神贝洛伯格;从白神手中接管并带来寒冬与死亡的黑神切尔纳伯格;掌握雷电,山川之力的神王佩伦。这些是北境中为数不多,形象以人形态彰显于世人的诸神。


德鲁伊在整个村庄当中,是仅次于统治者地位的存在,同时担任栈主的副手和参谋,他们往往以祭司自称;他们具备一定的战斗力与学识,他们麾下往往带有好些个学徒,其中两三位会在合适时刻晋升为待选者,也就是下一届村庄祭祀的候选人。在少数商栈和村庄里,祭祀也会担任统治者的角色,这并不罕见,但也不算常事。在这种大背景下,诞生了许多伺奉单一神祗的信徒村庄

其中不乏狂热者,他们对异教信徒格外警惕,在个别情况下会直接发动进攻。

北境中的三位极具统治地位的“世家大族”,也是从这样的背景中诞生。他们分别是侍奉于海风与雄鹰的贝特冉,森林与灰狼的沃夫洛德,山川与棕熊的维雷纳。他们信奉单一主神,并花费数个世纪挖掘他们的力量,维雷纳掌握了操控风雪山川与闪电的力量,使用巨熊之力的战士无人能挡;贝特冉控制着海潮与风浪,雄鹰高空俯视敌人迅疾一击;沃夫洛德挖掘出狼神的鲜血,赐福于所有值得为之奉献的战士,并转化为狼人,撕裂凡人就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在世代的斗争中,维雷纳因内乱而消耗殆尽,领地被放弃,维雷纳弃民纷纷投入贝特冉与沃夫洛德之中,维雷纳直系成员则四散而去,有些随同弃民加入了二位大家,而大部分则逃到极北的无人之地。维雷纳山丘脚下的土地被沃夫洛德与贝特冉瓜分,而大山至今无人深入。 贝特冉在内陆中失去了海潮之力的拥护,大片土地被沃夫洛德狼战士突入击破,森林,平原,山丘,这些狼人如入无人之境直破贝特冉边境。在狼潮的冲击之下,贝特冉退守海岛,在大陆一边观望着追击而来的沃夫洛德军队,摒弃了统治北境的希望。

当然,随着进一步的发展,这些由德鲁伊统治并带领走向繁荣的“世家大族”最终还是被其他非宗教性质的统治者替代,德鲁伊最终还是退守二线,继续担任着智者的角色,辅佐统治者;就历史而言,德鲁伊从来不是真统治者的对手,而向来是替补者。

亡者祭[编辑]

北境是为数不多崇拜先祖的民族。

北境人会在初春夏末两个时间点举行亡者祭,祭祀常以宴会的形式举行,他们认为在这个重要时间的交接点(初春代表着新生,夏末意味着严冬与挑战)祖先的灵魂会从神域直下,加入到宴会中来。

先祖与现任统治者与德鲁伊交接会谈,给予警告,给予评价,凡者逝去的至亲,也会来到他们身边,共同举杯饮酒,欢声笑语。

当然这在诸神乱世之后,魂魄就再也未真正的回来过北境,但亡者祭的传统却保留了下来,成了两季(大多数北境人眼中,实际上只有春/夏,冬两季)交接点的狂欢,他们吃肉饮酒,跳舞歌唱,以亡者的名义,享受着生者的幸福。

与亡者交流的部分,也以其他方式留下,各类村中栈中的大人物会在村子各个角落叙说过去亡者的故事,而孩童或者成人,会选择其中一位,围着他们席地而听,在将来的某个时候,再由他们其中一位,叙说给下一代人。实际上,这也是大多数北境故事流传下来的方式。


极北无人之地[编辑]

北境大陆南部旷阔绿茵,东部高山带雪,近北地区也被白色覆盖,但再往北去,便是无人之境。

神秘与传说总是在陌生与模糊中诞生,极地的严冬不是能看到绿意的地方能感受到的,即便有着魔法的庇护,寒冷也能直入你的骨髓,冻结你的鲜血,在短暂的几十秒之内,人体的内里一切化作冰霜结晶,倒在雪地中,化作冰雕。 极北也并非总是这般寒冷,但个别时期里,他的严冬并不会这般强烈,这在北境人的历法里有所体现,他们总结出极北各个区域来临极冬的规律,并在过去的时候,选择什么时候进入极北,狩猎,或者探险。当然,在大难之后的北境,已经没有人会选择深入极北,这项极具体现勇士气息的运动因此断绝。

在民间有传闻表示,极北区存在着一支不断移动来躲避极冬的游民,大抵是维雷纳直系弃民的后裔,他们在极北安家,又在极冬来临前,前往无人之地的另外一区。

在流传下来的口述故事中,极北内里存在着各式在北境别处不为所见的生物,一种巨大长满皮毛近似鲸鱼的陆地生物,他挪动身躯,吞噬白雪,与白雪里的所有东西,张开巨口,他能吸入几百米内的物体。传闻中,他们有着山一样的大小,无所不吃无所不吞,北境人称之为“动山”。

极地人,他们身躯白净,如严冰般透光,双目冒寒,是天生的施法者,用智慧施展力量,又如德鲁伊一般操控着极北的大自然,操控风雪移动。

无数的记载都由那些曾经进入过极北的勇士留下,但随着恶灵袭来,一些故事被彻底烧毁与遗忘,铭记着大多数这些历史的人,都死在对抗恶灵的战斗中。


北境语与北境文[编辑]

  • 北境语

随着帝国人的到来,以及长达几十年的交融,帝国人进入到北境村庄,商栈中生活,通用语成了这里的第二大语种,由于更多的帝国人成为这些村子的一员,更多的孩子正式学会的第一种语言并不是本土的北境语,而成了帝国人带来的通用语。

介于通用语的易学和通用性,北境人对此并不介怀,但对于统治阶层的上流而言,他们依旧保持着北境语优先的习俗。随着这种趋势的进展,北境语逐渐成了上流阶层(德鲁伊 领主 与栈主)的固定语种,通用语逐渐成了平民化的代言词。

但这并不意味着百姓彻底放弃了北境语系,或者上流阶层不能使用通用语,他们依旧学习并使用这些语言,只是百姓的北境语在通用语的同化下,大量的词汇与语法逐渐向通用语靠拢,只有上流阶层依旧保持着过去几百年的发音方式与使用规则。


  • 北境文

北境人的文字比其他地方的文字更容易与魔网产生反应,这与他们文字的形状有所关联。

 圆形是法术中最有趣的形状。——大法师梅洛林

北境文字为圆体,从圆内绘制图形以示词汇含义,又以圈外增添线条,箭头,勾线,瓣型等形状不同排列,来增添含义(称之为内圈文与外圈文)他们又可在圈外再添一圈,二圈,甚至三圈,随着圈数的增加,图形复杂的信息量也在上升。如果说初圈容纳了一个词汇,那么次圈则是一个词组,更外一圈则近似半句话,以此后推,他们可以用一个大量形状构成的复杂图形来叙说一段话,只是随着圈数的增加,他们的阅读性便越难,有趣的是,一些古老的藏书多数在一页纸内绘制满一个整图形(为了美观,祭司们会在边角绘制其他图案,以契合皮纸中间的圆形文字),而在近三十年的藏书里,这些圈数逐渐被限制在了三圈,学者多数认为,这和帝国人近年来的融合有关。

当然,在平民阶层,他们依旧用多个简易的圆形来表达一句话,而非用一圈又一圈的复杂图样来记录信息。

这些复杂的圆形图文被今日的法师所修改、打磨,用来绘制法术图阵,稳定与控制法术能量。

商栈[编辑]

除了普通以村庄为载体的聚集地,北境还有一个较为特殊的聚落,那便是商栈。

商栈主要构成是一座普遍25米高的巨大木制哨塔,一层由石块堆砌,哨塔顶上通孔,再有顶端搭建斜顶做屋檐,哨塔内部在作业时会长期燃烧着火焰,熏染着挂在哨塔内壁的肉质食物;这个哨塔一般被认为是商栈的本体,除此外,他们还会根据商栈自身的定位而修建伐木场、地窖、仓库等建筑。除去这些功能建筑,商栈的民居多数也为一体,一个巨大的长屋容纳一个商栈大部分的居民,只有管理者及同等人员才能拥有自己的独居。本质上,商栈就是村庄在外的一个驻扎点,全员少则十几人,多也不过几十人。他们负责在那个区域的狩猎活动与狩猎控制,同时起到警报和保护村庄的作用。

而商栈的诞生,和沃夫洛德本身的文化有很大关系。沃夫洛德是一个依靠狩猎为主体的民族,随着战事越发顺利,无数小族并入他们,人数的扩展和领地的扩大,使得单一狩猎活动已经难以补给现在庞大的人群,同时糟糕的生产力使得他们难以聚集一地(多人聚集同处意味着一个片区内的生物会迅速被狩猎殆尽);这使得他们衍生出的次等聚落的概念,便把大量人群分离主镇,以均等的方式划分领土的各个狩猎区,并在一个区内设定一到两个商栈,商栈又以狩猎区的动物植物命名,诸如,雪松商栈,猎狐商栈与松木商栈等。商栈依靠狩猎自给自足,与此同时需要把多余的补给送往主镇。 同时小族的并入也使得沃夫洛德逐渐学会种植与畜牧,部分商栈会选择把狩猎权交到就近商栈而去,作为交换,他们会在商栈周遭种植大量食物,并与其他商栈做交换;其后再把交换来与种植来的补给运往主镇。

需要明确的一点,这些种植与畜牧活动,主镇的沃夫洛德人员起先是一无所知的,但在其后发现这样的模式能够更好的促进生产分工,便默许了这种商栈间以物易物的方法,因为对于他们而言,只要能够定期把定量的补给送回主镇,养活另外一群人便可。

当然,这些商栈的劳动人员并不是义务劳动,他们的有类似的轮班制度,由主镇分派人员进入商栈,并定期回归主镇休息数周,直到下一次长达两个月的商栈生活。只有栈主和少数人才是名义上的商栈居住者。

在种植与畜牧抵达一定程度之后,主镇也放弃了这种轮班进入商栈的工作制度,商栈成员正式固定下来;同时在主镇周遭也开辟了农田,为主镇增加补给,并把商栈送来的多余的补给囤积起来,售卖给贝特冉与维雷纳以及其他小支部族(是的,我说的正是三族大战前的事)。

很显然大战的成功也和沃夫洛德区分于贝特冉与维雷纳的生产模式有关,他们是北境第一批大规模种植与畜牧的宗族。

上述资料需要明确的两点。

  1. 商栈的出现与稳定与沃夫洛德大族有关。
  2. 商栈存在一定独立性,本身不需要依靠主镇与村庄

因此在恶灵入侵之后,沃夫洛德衰退,主镇失去对商栈的控制权,这些商栈同时也放弃与主镇之间的联系,选择保持着当前自己的生产模式,并与周围的商栈做着以物易物的模式,保证补给的丰富度。 在一定程度上,他们还将狩猎区演变成自己商栈的领地概念。同时又因散落与小规模的模式,使得他们在恶灵入侵下保存得最为完好——无论在人员还是生产的恢复上。这让他们有了和村庄与主镇平起平坐的资本,成为今日开拓者登录北境时,一个个拔地而起的小王国。

恶灵入侵[编辑]

 “诸神会作出决断的,胜利将属于我们,就像从前一样。” ——安德鲁伯格·沃夫洛德

恶灵毫无征兆的突然袭击打了沃夫洛德一记措手不及,随着瘟疫的扩散与恶灵的增长,这支战无不胜的队伍倒在了尸潮红海之下,又在数分钟之后从骸中爬起,加入到对抗他们同族人的战斗中。


这不是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死灵入侵凡间的事件,甚至不是最大的一次,但对于北境人而言,却是最惨痛的一次。 因为,这一次袭击,是为整个沃夫洛德量身定制的。

一支不为人知的死灵法师组织,通过帝国的殖民船抵达了北境,并在北境本土建立根据地,花费数十年时间挖掘北境本土残留下来的诸神笔记。他们成功建立了与黑神切尔纳伯格的联系,与他达成契约,为北境带来严冬,壮大他的力量,压制白神的势力。在黑神的协助与死灵团体的研究下,他们以冻灵为躯壳(某种极北的能量生物,以无数的极小雪花作为载体)将一位黑神麾下的次神成功唤入北境大陆。 同年,死灵团体播散实验瘟疫,这种疾病在沃夫洛德主镇中埋藏数周后迅速爆发,几乎与此同时,囤积尸骸构造骸骨大军的死灵团体迅速由北朝南袭去,一路扫荡沿途商栈与村庄,最终与沃夫洛德主镇展开正面对战。在压倒性的数量下,沃夫洛德四散而去,或是逃亡西地的精灵之森,或是中去奔往帝国,又是南下海岛或是山中躲避灾难。

上述事件在短暂的一个月内便画上句号。

主镇以北的村庄与商栈遭到彻底性毁坏,主镇遗弃,而以南商栈苟延残喘,做着游击战术击溃散落的尸骸士兵。

幸运的是,这铺天盖地的正面大军并没有继续南下,彻底灭绝北境之人。

数目不小的的骸骨在南部游荡,他们在战斗中被魔能唤醒,而又不受到黑神控制,他们四处游荡,掠夺商栈与村庄,造成了不小影响。而主军则聚集到了大陆中部,建立根据地,进行着下一轮的进攻计划——拿下帝国的殖民地。

帝国可以在两个月内来往船只传递信息,而黑神的目标便是在这反应时间里拿下帝国主要殖民地,并迅速在增员抵达前迅速在码头与各大登陆地建立防御措施,只要守住了北境,这就意味着他们有了以国核心的发展力——而只要这些资源能够大量集中,召唤黑神自身回归凡间,也并不是难事了。 对于他们而言,好消息是,这座帝国殖民地,并没有修筑城墙,两个月攻下这里,他们甚至不需要动到瘟疫资源。

自大和盲目溃败了这群家伙。

帝国一地自古多巨兽飞龙与蚂蚱般的鼠人大军,在阵地守卫战上,他们有着先天优势,加上卫生和医疗条件的优势,他们对抗瘟疫并不是一件难事。实际上,让他们没意料到的是,那些在南部游荡的散兵尸骸,使得各地商栈与村庄人员逃向帝国,求得庇护,并为帝国人带来了尸骸入侵这一宝贵的消息。因此早在尸骸准备进攻之前,帝国早就为他们布置好了葬礼现场。

尸骸踏入帝国的陷阱中做着第二次死亡的挣扎,没有城墙的城镇以着他样的方式隔绝了尸骸军的直接进入,这场战役在数周内便决定了胜负,帝国以几乎自废半城人口的代价守住了这里,并迎来了援军。(很显然,帝国有某种更快捷的通讯手段,使得他们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引来了援军,但时至今日,这通讯手段还是一个不可知的秘密。)

接下来便是长达一整年的来去战役,帝国人最终在一支名为“命运之眼”的冒险者团体的帮助下,成功斩去次神冻灵,死灵法师们被关押入狱,分隔以数次公众处死。这场几乎灭绝了北境世家大族的战争在外来人的帮助下,彻底结束了。


额外专长[编辑]

查看额外专长